在谢如玉回家后的第二天,大皇子便敲锣打鼓的将二皇子从皇陵接回来了,只是据说,市井中没有一个人欢呼,更没有人围观,只有三三两两的摊贩,无奈守着摊,很是凄凉。
“你是不知道,用思敏的话说就是特别的尴尬。”老太君见谢如玉好了,她也开怀了,声情并茂的同谢如玉讲着此事。
谢如玉看向一旁安静的姬寒莳:“你安排的?”
“你还真是瞧得起我。”京城的百姓没有几十万也有十几万,他哪有那能耐能一下子让十几万的百姓听他号令?
“那这事……”
“明摆着。”老太君道:“二皇子的所作所为早就广为人知,对百姓来说,他们想要的就是填饱肚子,而二皇子之前受贿贪污赈灾银,虽然和京城的老百姓没关系,但是他们会换位思考,他们会认为,有朝一日他们遇难了,二皇子也不会善待他们,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待见他了。”
谢如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就说嘛,既然不是姬寒莳的安排,二皇子怎会如此讨人嫌。
不过说起二皇子,她倒是想起了阮品母子,昨日回去忘记问爹娘,阮夫人和阮品母子怎么样了。
仿若知道她在想什么,老太君道:“阮家母女我之前去看过,挺好的,还一个劲儿的内疚,没有帮上你们的忙。”
谢如玉放心了,从当初会帮阮品,以及阮夫人,也不过是因为姬寒莳,自然也从未想过从她们身上要过报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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