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请责罚。”
姬寒莳低着头,一副任打任骂的模样。
郭氏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姬寒莳,叹了口气,“行了,事已至此,说那么多有什么用,就如他说的,以后我们慢慢看便是了。”
谢郎平沉着脸不吭声。
郭氏让姬寒莳起来。
后者依旧跪在那。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谢郎平妥协的叫他起,姬寒莳才起身。
他看着新鲜出炉的女婿,抿了抿唇,到底什么也没有再说。
前厅的气氛有些压抑,郭氏只得打圆场,“你们刚才说,年前成亲?”
“是。”姬寒莳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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