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恨不得赶紧把女儿嫁出去,为了女儿的终身大事可谓是操碎了心,现在真到了这一天,却只剩下满满的不舍。
这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女儿啊,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抚养长大,转眼间,二十多年过去了,她也即将嫁人。
相较于泪眼汪汪不舍的郭氏,谢如玉则表现的很淡定,对她来说,不过是日后换了个地方住,至于娘家婆家,左右都是在京城,且距离这么近,两者随时可以转换。
郭氏拉着女儿的手,如同每一个嫁女的母亲一样,殷殷叮嘱。
可她的女儿则和每一个即将嫁人的新娘子不同,只想睡觉。
没办法,她现在肚子里揣了一个,嗜睡的厉害。
在一屋子的不舍中,谢如玉打了个呵欠。
霎时间,殷殷叮嘱的郭氏如同被人掐住了嗓子眼一般,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最后被气笑了,没好气的拍了她一下,“得了,说了这么多,敢情儿都是在对牛弹琴。”
众人轰然而笑。
谢如玉捏了捏额头,“是你们太紧张了。”
“你就不紧张?”闻人思敏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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