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来的路上写了一封,在建安城写了两封。”
谢如玉一僵,“你写了这么多?”
“怕他们担心。”
谢如玉:“……”好吧,这人将她的愧疚彻底勾出来了,为人女,却不如他这个外人。
虽说也不算是外人,但至少不是名正言顺的内人。
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既然你记得,那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一个宝儿已经够你食不下咽寝食难安,其他的事,作为你的夫婿,自然要安排妥帖。”
谢如玉承认,自己心动了,然而却嘴硬道:“什么夫婿,你现在顶多就是我儿子的爹。”
话已出口,谢如玉成功的将自己恶心到了,没想到她竟然也有如此矫情做作的潜质。
“恩,你未来的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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