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郎平和谢熙春宁止纷纷上前劝说。
“好了,如玉心思都在宝儿身上,兼顾不全面也是正常的。”这是谢郎平说的。
“是啊婶婶,如玉向来孝顺,她怎么可能没把你和叔叔放在心里呢,如玉的心情我以前不了解,但自从生了孩子之后,就特别能理解,自己的孩子那个模样,当娘的哪里有心情想别的。”这是谢熙春说的。
宁止:“婶婶您消消气,现在最要紧的是怎样才让宝儿醒来。”
宁止的话提醒了谢郎平,忙顺着他的话说:“宁止说的对,这些时日你不是一直念叨着如玉他们在建安城所遇到的前后种种吗,现在人回来了,你还不赶紧弄清楚,眼下孰轻孰重你得要分清楚。”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好说歹说,才将郭氏的注意力转移开来。
她瞪着谢如玉:“还不赶紧说说到底怎么做才能让宝儿醒过来!”
姬寒莳在信中并未详细说明,只是说有了希望,得了迦南寺神僧的提点,宝儿醒来指日可待,但具体的倒是没有说。
毕竟一封信所表述的有限,而且有些话在信中说不清楚。
见她娘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谢如玉松了口气,忙狗腿儿的给她娘倒了杯水,然后将前因后果的种种说了一遍。
这一说便是半个多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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