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没觉得怎样,现在才知道,太子也挺不容易的。”刚才的议论,不只是谢如玉听到了,郭氏也听了个清楚。
和谢如玉的观感一致,对姬寒莳在有了新的认知的同时,对他也更多了几分的理解。
“如玉。”
“怎么了娘?”
郭氏欲言又止,半响才呐呐道:“宝儿出事……你现在可还怪太子?”
谢如玉沉默了。
一看女儿这般态度,郭氏以为她还未过去那道坎,忍不住说道:“其实一开始我也不是很理解,毕竟宁家被血洗,最终目的是冲着太子去的,但现在想想,觉得我们的格局实在是太小了。”
“老太君常说,太子很难,太子不容易,因为是太子,所以他身上的担子很重,那时候吧,没有那么多的感觉,现在才知道,他这个太子,不是每天坐在那喝喝茶,做个决断,他要负责,为百姓负责。”
“所以如玉,我们也该试着多去理解他。”
自己的女儿,自己最清楚。
虽然谢如玉和太子目前看来已然和好如初,甚至看似感情比过去还要深厚一些,但是她知道,女儿的心里始终还是有所介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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