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一口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响起。
“……”季怀瑾眉宇一紧就睥睨身旁不远处的助理,微眯的桃花眼有些恍惚。
“嘿嘿……”助理人畜无害的笑,略带尴尬地耸了耸肩膀继续道,“董事长你的烟烫着手了。”为了防止季怀瑾生气,他用手指指着其手里的烟头以作提示。
季怀瑾那恍如黑洞的眼睛……助理怕多对视几秒会沦陷!没有半点色彩,只有漩涡的恐惧。
“……”季怀瑾默不作声地瞧下手中的烟蒂。的确已经燃尽了,更是灼烧着皮肤。犹于思考事情,他已经忽略了这点痛。
他担心父亲,怕父亲被自己气出个好怠。
貌似……这是他第一次把伤人的话挑得这么明、第一次气父亲。
他后悔了。
手指上的这点痛和他父亲所受的气比起来算得了什么?
虚掩的卧室门被人慢慢推开,一个身穿白衣大褂,相貌堂堂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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