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琬琰竟然有点无语了。这就是作为中间人的难。

        “好！很好……”竖起大拇指的杨嘉月连连点头，心口不一地夸着毒舌凌楚楚。

        冷冷一哼的凌楚楚自然晓得杨嘉月的暗话，所以并不怎么领情：“哼，过奖了。”

        “呵，给点颜色还开染房了？”咕哝的杨嘉月轻哼一笑。

        “你是怎么知道我和琬琬在这里的？”步入正题的凌楚楚疑惑问。

        她和叶琬琰今晚都有打扮，按理说杨嘉月不可是第一时间认出她们的。

        “衣服。”杨嘉月言简意赅，懒得理会凌楚楚一样。

        “哈？”凌楚楚一头雾水，叨咕，“衣服？”

        “我衣服怎么了？”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租的割肉衣服，不解地眨巴下眼睛。

        “笨。”杨嘉月唉声叹气，白皙的手扶着额只得摇头。

        和凌楚楚聊天……怎么就这么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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