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
呵,真有意思。
把毛巾搁置床头柜,季怀瑾拿过床上的一个白鹅绒枕头。人往床沿坐,大手托起女人的头用羽绒枕头枕着。
面色泛着红晕,喝醉了么?
刚才在宴会上可不见她有怎么喝酒,她也没有必要喝酒。
只有一个可能——被人下药了!
是谁给她下的药?
迷药么?
没有思考这么多,季怀瑾转身起来随手打了个电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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