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会见时间是一个小时。”
在阮宛柔出神期间一个警卫推开门,对身后的人说这句话前先叫了其的犯人编号。
回应警卫的是情绪不高,透着许久没说话显得有些沙哑的男性嗓音:“知道了。”
“呃?”阮宛柔拉回神之间怔愣了下。
还没完全反映过来,只是眨了下眼睛的功夫……她对面就坐下了一个看起来老了许多、剃着寸头、双手腕戴着手拷、脚上锁着沉重脚镣的中年男人了。对方已泛白的鬓角,不由使阮宛柔想到了“岁月催人老”这五个字。她眼睛渐渐湿润了起来,很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伤感情绪。
“你怎么来了?”
阮宛柔的哥哥平静地询问,像是反复酝酿许久才决定拿这句话来当开场白的。
或许知道自己妹妹对自己变化之大而惊讶与湿了眼眶,他的声线和神色不由趔趄起来。
“老哥的变化大吗?”他心里想着还真低声一笑,举着有手拷拷着的手囧性地抓了下白发一天比一天多的头顶,“老了啊……”他感叹苦笑着,目光尽量避开了阮宛柔。只因自己穿着囚犯服、沧桑的样子太过狼狈。每次妹妹来……他都不敢和她多交流,更多的只是沉默低头不语。
是他把好好的家搞得乌烟瘴气和破产的,父亲更是因他被活生生气死的。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他有罪!
然而为什么他妹妹不恨他?反而隔三差五地来看他?
他不明白,更不想她来探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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