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什么呢?怎么她愣是看不懂母亲要表达什么?
“你还知道回来的么?心里还有这个家,肚子还知道饿的么?”抑制满腔怒火的口气泛着一丝怒意,咬牙切齿的叶建国阴森森地开了口。他那双瞧着似乎平静的眼睛下……藏匿着如鹰般锐利的眼神,就这样如狼似虎地直勾勾盯着感觉不寒而栗的叶圜缘。
不明所以的叶圜缘一脸迷惑不解,眨了几下懵懵的眼睛就左看看、右瞧瞧曾梅还有叶琬琰和阮宛柔了。她干了什么错事吗?为什么叶建国在她一回家就兴师问罪?真是奇奇怪怪呢。她出门前不还好好的?风平浪静么?怎么这一回来就大风大浪的了?
曾梅在这会儿站了起来,一边往一头雾水的叶圜缘走来、一边对其挤眉弄眼地佯装生气地训斥:“圜缘,你这孩子怎么那么晚才回家呀?你知不知道我们等你回家吃饭等了多久吗?等你等到十二点才开饭呀!你这孩子不要光顾着自己!多想想家里人呀!不回家吃饭怎么也得打个电话说一声呀!”走到女儿面前,她力度适中的手拍了下女儿的胳膊以示惩罚,“真是女大不中留!就应该早点叫博衍来把你娶回季家。这样啊……你爸和我就安乐了!不用再为你这个成了阔太太……衣食无忧的女儿操心了。”她很机智!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在叶建国的盛怒之下――唯一一个能保叶圜缘不受皮肉之苦和叶建国消气又不敢拿女儿怎样的办法只有一个!那便是提起季博衍!拿他来做挡箭牌!有了季博衍这个免死金牌……叶建国敢吱一声么?会忍气吞生才对吧?一切还真果然不出曾梅的所料――叶建国一听到季博衍这个名字,脸立刻变了变!沉思过后……原本一张脸上震怒的神态愣是风平波息了。季家面前……叶建国就是一只蝼蚁!他还敢贪生?是生是死都被拿捏得死死的吧?茅塞顿开的叶圜缘此时此刻是真佩服随机应变的曾梅!五体投地的!一个季家就把叶建国治得服服帖帖的呢。叶圜缘的玉手贼头贼脑地冲母亲竖起了大拇指,曾梅见了那叫一个理所应当的顾盼自得!为了帮女儿两肋插刀是在所不辞的。
“圜缘,既然回家了就快点坐下吃饭吧,饭菜都凉了。”从容自若的声音传来,态度上好声好气的那个人正是叶建国。
“好的,爸爸~”声音回味无穷地回应着叶建国,叶圜缘笑容可掬地过来挨着叶建国坐。
皮笑肉不笑的叶建国莫名感到一阵恶寒!只因叶圜缘对他的态度太虚伪了!他宁可她在他这个父亲面前活得真实一点,在亲人面前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坦诚相待不好么?既然她非要尔虞我诈,那也别怪他不肝胆相照了。
叶圜缘坐得离叶建国这么近是有原因的,这不直接开门见山地迫不及待问了:“爸,我和博衍的婚礼什么时候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