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个衣衫褴褛满脸胡茬的瘦弱中年人狠狠的将我撞了一下,我刚要发怒,不过警察的素养还是压制了下来怒意。
这人是小镇上一个落魄画家弗兰奇,虽然以普通人的目光他的画作和经常出没在圣彼得高端场所的那些绘画大师没有什么区别,但一直混不进那些贵族的圈子的他,最后落魄到靠给小镇的贫民画像为生。
居民们普遍没有钱付给这落魄画家,但会以食物和一些生活用品作为交换,因此镇上大多数人还是认识他的。
我问他遇到什么事了,他的神色十分慌张,眼中甚至留漏出惊恐!毫无逻辑的语言碎片让我摸不着头脑。
等他稍微冷静下来,我才从他变得理智些的话语中听清了事情的始末。
弗兰奇在他家地下室中发现了一个暗门,暗门中传出奇怪响声。好奇的弗兰奇打开暗门查看,透过门缝射进里面的微弱烛光似乎看到里面人影窜动,他们的轮廓像是一群没穿衣服的人类,但随着目光上移,上帝啊,这诡异的形体和令人憎恶的低吼哪里是自己认知中的生物!
门中透过的暗淡光线惊扰到了他们,这群怪物中一阵骚乱。在微弱光线中弗兰奇看到这群可憎的异性向自己涌来,他夺门而逃,一路跑出小巷,这才在街口看到自己。
我虽然听说过帝国上个世纪发生的一些怪力乱神事物,但科学领导的工业革命在帝国蔓延开来后一直接受着正统的无神教育,对这种没有见过的诡异还是保持着怀疑态度。
为了验证弗兰奇说的是否属实,我还是跟着他拐进了他家所在的那条巷子中。
这所巷子两旁的房屋还保持着上个世纪的古朴建筑风格,居住在这个小镇上的居民几乎都是临近城市中生活不下去的难民。自然不能指望这些帝国最底层的难民有精力翻修这里的房子。
瘟疫结束后的几年内就有人陆陆续续直接搬进这些死过人的晦气老房,弗兰奇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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