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着手电筒开始扫视周围的环境,这个地下洞穴像一个垂直的大井。从洞底只能看到周围光秃秃的石壁和那祭坛上面的洞口。
在这洞底还散落着数不清的骨骼,周围可以碰触的到的石壁上还用看不懂的文字刻着一些文字,应该是掉落这洞中的前人留下的。
我在洞中巡视了一圈,环境就如第一眼所见那般,并没有其他特别的地方。我不由得犯了难,这简单的地洞结构却将我困在下面,没有任何办法可以上去,我们两人的背包还在战斗中掉落了,意味着接下来在洞里的生活将会是没有食物和水的。人的极限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最多一周就会死亡。
在地底的第一天还好,虽然有些饿,但忍忍也就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饥饿越加难耐,我开始寻找洞底有没有植物和菌类,哪怕是颗小草,嚼碎了咽进肚里垫垫也是比胃液在空荡荡的肠道中翻腾好得多。但我在井底逛了无数圈了,连根植物的毛都没有发现。
有时我看向亚伯,心中忍不住会想,为什么我没有昏迷,你可是倒好,在这一躺,疼痛,饥饿全都与你无缘,什么都不用操心。
到了第三天,我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肚子中不再像之前几天一样总是会时不时的响,只是隔一会肠道就会抽搐!好像在表达它的不满。
每次肠道的抽搐都会牵动我胸前的伤口,让我在胃部难受的同时,胸口也保持着剧烈的疼痛。
胃中好像被火烧一样,双手紧按着腹部,才能将这痛感稍微缓解。
我试着看周围的环境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但饥饿感如附骨之蛆不断的蚕食着我的心灵。
我感觉我身体之中好像住着一个野兽,饥饿感将它唤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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