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她说:“粑粑,你要似再说让妙妙伤心的话,妙妙就真的要生气了。”
她的神情格外认真,黑亮的眸子里是严肃,配上她那张肉乎乎的小脸,竟有几分憨态可掬。
“左使伯伯说,父父很忙,父父有很多鸭梨,妙妙不懂什么是鸭梨,妙妙没见过,但似左使伯伯说,妙妙要听话,这样父父就会开心……”
“粑粑,你不开心似不似因为有鸭梨?”
有些哭腔的小奶音,让颜霖心乱如麻。
“妙妙如果变得听话,粑粑似不似就能开心?”
颜霖的胸腔中翻涌着酸涩的滋味,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件事情跟这个孩子没有关系,感情上却依旧在迁怒。
奶团子的话奇奇怪怪,可是他还是听懂了她的意思。
“妙妙如果听话,变得不见了,粑粑就会开心吗?”
她的语气那样的认真,用着最软糯的声音说着刀子般的话。
这一刻,男人只觉得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人夺了去,他成了一个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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