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亮听见小姑娘的话,一下子红了眼睛,虽没有哭出来,但也看得出来,心如刀割的痛苦。
他垂下了自己的脑袋,身上再也看不到当初在奖台上领奖时的意气风发,剩下的全都是作为一个父亲失败的痛楚。
他一手紧握着保温杯,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眼睛,紧抿着唇,一句话也没有。
车子上安静的像是掉下一根针都会被人听见似的,顾迟将头转向了窗外。
坐在了副驾驶座上的颜沥望着正在伤心的沈亮,有很多的疑惑。
哪怕真的像是妙妙说的那样,这父子俩闹了很大的不愉快,也不至于这么伤心吧?
难不成这沈清得了什么大病?治不好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的时候,颜沥吓得一个机灵,随后就不停的摇着自己的脑袋,以此来驱赶走在自己脑子里的那些坏的猜想。
坐在车门旁的颜蔓蔓看到这一幕,无语的收回了视线,这个颜沥估计又在幻想着什么。
沈亮花了十五分钟来平复自己的情绪,才缓过神来,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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