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靖奇阴沉地脸色忽而一变。
他有些后悔。
李常安只是一名寻常的杂役弟子,入门仅三年而已,就算因为没有灵根而去修习武道,横练功夫能达到一重境已是不错。
又如何能承受住他这一手“雷气”?
他为人处世向来知分寸,守礼节,如此才能在门中建立起好名声,也让徐晏雪对自己更有好感,若让旁人知道他气急败坏对一个杂役弟子动手……
而且上来便是一击“雷气”,体外之伤倒还好,他可以许些灵丹妙药,威逼利诱下让对方不得向外人透露,或是借此作为警告,让李常安能识趣地离开养剑峰,当然就更好。
可陈靖奇很清楚,这手“雷气”,便是杂役院那位王胖子也不敢应接,眼看李常安丝毫不动,竟还发出笑声,可不是吓傻了?
要是伤及其人根本,杂役院那王胖子必然会追究……
如此,有损他名声啊!
电光火石之间,陈靖奇脑海已是百转千回,想了诸多后果以及应对之法。
当他看见那道蓝白流光已准确无误地撞在李常安身上时,脸色已是显露绝望——这么一副寻常身体,如何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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