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师兄,你怎么了?”
“陈师兄?”
陈靖奇皱起眉头,他只扫了身边同门一眼,便将目光落在那道通体玄黑的剑碑之上,普普通通,毫无气意,更不见流光。
怎么回事?
难道是错觉吗?
他昨夜在此打坐,正是想要与剑碑出现的流光气意产生共鸣,按理说,这是他的本命剑胎,过程无需耗费太久。
可这么一坐,却迟迟不见下文,他甚至进入了冥想,打算以忘我的境界,与那道剑胎气意产生联系。
因此,不觉已是过了许久。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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