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说热,把裹着身体的浴巾踢开,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蹬来蹬去,差点曝光,薄司南赶紧摁住,不让她乱动。
没消停一会儿,她又说冷,猫儿似的往薄司南怀里蹭。
“别乱动。”
薄司南的安全距离被她一而再打破,把她推开些。
“不要!”
喝醉酒的沈南枝又任性又无赖,他推她,她偏往他怀里蹭。
薄司南被她折腾的浑身冒汗,大费周章才把她制服,她委屈的嘟着嘴,但好在稍稍安稳一些,薄司南快速把她头发擦干吹干,把猫儿一样的她塞被子里,呼出一口气。
终于能换衣服了!
衣服上粘着的酒味对他来说,就像揣在怀里的炸弹。
刚刚被她一番折腾,衣服也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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