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枝裂他一眼:“切,我信你个鬼!”
“是真的!”滕深举出四根手指头,“我发四!”
“你这个渣渣,我才不信!”
“……”
薄司南幽幽地盯着早晨才主动给他打领带的女人,转眼间就和别的男人侃侃而谈,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沈南枝怼完滕深,这才又将注意力集中在薄司南漂亮的手指上,换了只手继续擦,余光瞥见那四个小混混正准备溜号跑路,冷冷一哼:“话还没说清楚就想走?”
“!”
四个小混混浑身一抖,一个个捂着肚子,苦逼兮兮地扭回头。
沈南枝从小就是个娇生惯养的懒人,能躺着不坐着,能坐着不站着,今天上午运动量太大,虽说收服了滕深,她也累的不要不要的。
拉着薄司南坐下,边擦着他的手指,边问:“谁派你们来的?”
混混们脸色微变:“这……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不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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