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都被他霸道地圈禁着。
他霸道地说:“我必须解释,这个红包是奶奶去年给我的,我一直放在抽屉里,昨晚你睡着后,我翻出来放在你枕头下,打算今天早晨给你,我没有藏私房钱。”
“……”
霸道的气息扑面扑来。
大部分情况下,薄司南要么清冷,要么温情,很少这样霸道固执认真。
他紧紧地圈着她,两人身体紧贴,没有半点空隙,沈南枝刚做好的心理准备瞬间崩塌——
内心一声哀叹:完犊子了,花痴毛病又犯了……
她耳尖发红,推推他的胸口,软软地哼:“你解释就解释嘛,抱着我做什么?还这么紧,我都呼吸不上来啦……”
薄司南固执道:“你不生气我就松开。”
沈南枝解释:“我没有生气呀。”
薄司南:“我看着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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