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故意引起自己注意似的。
微蹙的眉头一秒钟松开,下车,门还没关上,就听到沈南枝吩咐王珂:“开去车库,里里外外做个大清洁,真是脏死了。”
顺着她的话,言越扭头看看灯光下干干净净的车。
脏?
哪儿脏了?
干净的不能再干净啊,车轱辘都在发光!
一点儿也不脏啊!
言越看一眼沈南枝,心道: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矫情了?
等等……!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刚松开的眉心又深深蹙起——
她是说,他坐过之后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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