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骂骂咧咧了半晌,也不觉得解气。
眼睛盯着阳台上的扫把,磨磨牙,说:“老子真想干翻他!”
雄赳赳气昂昂的架势,就差脱裤子,啊呸,就差撸袖子上去找周明轩狠狠干一架。
瞅着他的迪龙微微蹙眉。
也就他知道滕深是下面的,否则,但凭“干翻”这两个字,都要产生不小的歧义。
脑海中,想到那晚带着醉醺醺的滕深离开酒吧送他回家的情景,火爆的糙爷们儿像只妖精一样缠着他不放,左磨右蹭,手指乱撩,愣生生把他的取向给蹭拐了弯。
画面,有些艳。
迪龙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问:“要报警吗?”
沈南枝道:“可以,但并非最佳选择。”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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