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深拧眉:“都五天了,怎么还这么严重?每天有按时抹药吗?”
迪龙说:“淤青散出来的时候,看着可怕,实际上没那么疼。”
“不疼你叫你大爷?一个大老爷们儿哼哼吱吱的,你是女人吗?”
滕深瞪他一眼,狂按护士铃。
门口,护士来给滕深量体温,见护工在门口站着,便和她聊起天来。
没一会儿,听到里面吼了声“妈的护士哪儿去了”,两人赶紧进去。
见迪龙在病床上安然无恙地躺着,两人暗暗的松一口气。
护士忍住总往滕深身上瞥的冲动,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滕深指指迪龙:“他胳膊的淤青这么恐怖,你们到底行不行啊,这都五天了,还这么厉害!”
护士解释:“根据个人的体质,淤青散的或快或慢,我确定有每天按时用药,彻底散掉,还需要几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