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此刻,男人除了喜欢戳她脸,捉弄她,刺激她的小心脏,并没有展露出杀心。
她还能坚持一下,再找机会想办法自救。
她试图套话:“你为什么总自称是我哥哥?你是不是和我有什么关系?”
男人的目光又重新落在她脸上,吓得沈南枝赶紧申明:“哥哥哥,你不想回答可以不回答,别又戳我脸,人家细皮嫩肉的,都要被你戳出一个血窟窿了!”
软软的撒娇,取悦了男人。
抬起来的手落下,压着沈南枝的肩膀,把她摁在墙上:“别说的这么吓人,把你脸戳破,哥哥就没那种感觉了。”
沈南枝大喜。
哎呀,这,算是免死金牌吗?
紧绷的神经松了松,她笑眯眯地问:“什么感觉呀?”
男人:“欺负你的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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