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目光灰沉沉的。

        带着伤痛。

        “你，你宁愿自己死，也要保全他……”一个字一个字，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沈南枝，你疯了！”

        “是啊。”

        此时此刻，车子停了。

        她看到紧跟着他们的汽车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熟悉挺拔的身影从里面走出来。

        是他。

        她的司司来了。

        沈南枝扯开一个虚弱的笑，苍白的脸上，是面对死亡也毫不畏惧的决然：“真正爱一个人，就是会发疯的，会想着哪怕是自己去死，也想保全他。”

        “……”

        霍骁定定地看着她，问：“那如果他爱上别人呢？你可会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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