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温柔。
很耐心。
在自己手中各种反抗各种闹腾各种撒欢各种不配合的狗子,只要被他摸几把,像被注射了镇定剂似的,瞬间变得安静乖巧,眯着狗眼讨巧地蹭着那人的掌心。
看看自己刚被狗子甩了一身水的身体,再看那金光万丈的迪龙。
滕深仿佛看到了圣母。
“迪圣母。”
他不由自主地呢喃一声。
赫谨言“嗯?”了声,他回过神,甩甩脑袋,仓促地收回目光。
心里告诫自己。
圣母个毛线,那分明就是一只腹黑的暴龙!哪个圣母会趁着兄弟喝醉酒,把大兄弟给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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