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徐青的这把血剑就是一柄邪器。
他忽然想起来,徐青那一晚曾今说过自己的功法有些邪异,法器也是如此,如此看来,他倒是没有隐瞒。
“你果真是邪修,那血剑也是邪器?”宁远凝重的问道。
“嘿嘿,不错!我正是你们这些所谓名门正派所谓的邪修。怎么,想要拿我的人头去领赏?”徐青发出刺耳的嘲讽。
宁远也不着急强攻了,那血剑有些诡异,他不得不防。
“那你为何不多吐几口血给血剑,这样不是可以很轻易的斩杀我?”宁远问道。
可他却是没有笑,这正是他怀疑的地方。
而刚才徐青那一滴血滴在剑上,明显是个意外,可他完全可以做到全部喷在剑上的,为何不做?
徐青心里直骂娘:“你以为老子不想吗?你知道那是什么代价吗?你真当正是一口血那么简单?这是要吞噬人的精气的啊!”
一口血吐在地上没关系,精气并不在血中,没什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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