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旁十几个郎中不断争吵,有的说是绝脉,有的说是女脉,有的说是玄脉,各说各的,唾沫纷飞。左宗仁对中医还是很敬畏的,对郎中很尊重,记得在村里有个老郎中,谁家生病了都会去看病,治好了就吃一顿饭,粗茶淡饭。一根红线把马车里的贵人和郎中连起来,高明的郎中用食指中指无名指三指摸一下线就能明白人体器官的好坏。这些郎中很小的时候把手放在河水里去抚摸水的感觉,摸三年后再摸人体手腕的脉搏,再过5年后就可以出师了。
马车里有2个人,一位穿着富丽堂皇的男子拿着皮鞭抽着一位婢女,婢女一声不吭,男子是大齐国的三皇子赵敦,赵敦本来在皇城待的好好的,吃喝玩乐逍遥自在,他本来就不是有野心的人,主要是他看到他的二哥大哥都特别强悍,根本不敢有夺嫡的念头。谁知道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刘席兵败后,天子震怒,天朝上国被蛮夷欺辱,有辱国体,有损天威,当今天子恨铁不成钢说,要不是自己老了,就御驾亲征了,太子当场就说愿意代父亲征,当朝宰相接着说,太子乃国之重器,不可毁伤。二皇子一边咳嗽,一边喊道犯我大齐者,必诛,要亲自去边境平乱。当今天子感动不已,斟酌再三觉得二皇子偶感风寒不宜出征,随即看向三皇子。
赵敦不断咒骂太子,二皇子这2个贱人,装什么逼?你们想去,去啊!管我什么事?怎么现在成了我去了,听说蛮子凶暴无比,连刘席都败了,派我这个草包去干嘛?一路上去边境的路上那是比上坟的心情还沉重,行军路上能多慢就多慢,可是终究还是快到了边城,赵敦就玩起了装病,不吃送来的饮食,郎中来了后,一会让贴身婢女阿悦把红线缠在自己的手腕上,一会让把红线缠在木头上。
左宗仁骑着瘦马像这支王旗下的将军打招呼,说明自己是友军后,2支队伍变的亲近多了,聊过才知道这是一支黑甲军,将军叫陈铭,混脸熟后左宗仁问道“陈将军,不知道马车里是那个皇亲国戚?”“你问这干什么?”陈将军一脸警惕道,左宗仁哈哈道“我就是好奇,不愿意说就算了,没事”,陈将军抱歉道“不是我不愿意说,实在是不能说,这是国家机密”一脸认真道。
左宗仁听陈将军这么说更好奇马车里的人物了,什么人的名字是国家机密?在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从被窝里爬起来,慢慢的靠近马车,一片寂静,偶尔听到熟睡的呼吸声,左宗仁心里自觉一切顺利,美滋滋的拉开马车的帘子,看到了一个女子用一双冰冷的眼睛和自己对视,左宗仁本能的放下帘子,随即摆摆头,在次拉开马车帘子,再次对上这双冰冷的眼神,女子冷冷道“你是谁?”,左宗仁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嘘的一声,示意女子不要说话,“你到底是谁?”女子有问道,这次左宗仁吓的亡魂皆冒的转身就跑,女子随即跳下马车追赶左宗仁。
女子动若脱兔,奔跑的速度比左宗仁快多了,每次快抓住左宗仁的时候,左宗仁总是能来个急转弯继续跑,跑了1个小时后,左宗仁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停!不行了,休息会”,女子也停下来喘气,过了一炷香左宗仁想慢慢的脱离女子,但是被女子发现了,随即继续你跑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