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车虽然小但是就像一个小型卧室加客厅,左宗仁在云车里带了2天觉得这马车又漂亮又实用,果然有钱人的快乐自己是想不到,吃过以前没吃过的名菜,喝了很多名贵的酒和茶,醉生梦死不过如此。一日赵敦用右手指了指在云车窗口的君子兰喊了声“阿悦”,左宗仁一看,那是一盆草还是花的已经枯黄快死了一样,只见阿悦走进窗口,闭目养神后朝着君子兰就是吐气,君子兰已肉眼可见般变绿变嫩。
赵敦看出左宗仁一脸难以理解的表情道“上药精气神,刚才阿悦用自身精气神的精华滋润君子兰,君子兰当然就重获新生了,要是那天你受伤了,只要不是致命的,阿悦都可以帮你治疗。”解释道,“那要是受了致命的伤呢?”左宗仁追问道,“生命是敬畏的,就算是神仙也不能轻易改变一个人的生死,受了致命伤只能用阿悦的命换你的命了”赵敦淡淡回道,用阿悦的命,左宗仁对阿悦是真心疼,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为什么这个王爷总是对阿悦凶巴巴的,甚至是虐待。
云车里左宗仁偷拿了很多小点心递给阿悦,阿悦盯着五颜六色的点心咽了咽口水,就是不伸手拿,左宗仁拉起阿悦的手道“拿着,别客气”然后对阿悦笑了笑。又过2日,赵敦命令左宗仁一直穿着蟒袍,他自己却穿着便衣,陌生人要是看到这一幕,一定会觉得左宗仁是当朝的三皇子。
模仿一个人体态和说话语气没有那么容易,过了几天了,左宗仁还是模仿不来,赵敦已经大发雷霆了,对左宗仁凶狠道“对那些奴才说话那么客气干嘛?霸气点!走路能不能抬头挺胸,就快到西陵城了你这样子怎么应付守城的将领,怎么骗的过蛮夷的眼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左宗仁不是愚笨之人,到现在他明白了,原来这王爷是要自己冒充他,替他挡灾。
左宗仁闷闷不乐的和阿悦一起吃点心,阿悦一口一个点心,左宗仁都看呆了,阿悦红者脸道“我是不是吃太多了?”“没有,本来就很多,快吃吧!”左宗仁回道,阿悦又开始一口一个点心。看别人吃东西也挺好,胃口好的人总是带动别人也能多吃点,左宗仁觉得他和阿悦同病相怜,都是王爷的棋子,说不定哪天就被他抛弃了。
赵敦一个人在喝闷酒,烦心事太多了。自从刘席兵败,边境军民士气低落,不然也不会派皇子督军作战,兵者国之根本,死生之事不可大意,这次要是守不住边城,也不用回皇城了,自裁吧!边境龙蛇混杂,势力不明,叛逆纵横,刺客横行,间谍丛生,如何是好?自己不在皇城,圣意不明,消息不通,要是老爹和自己心生芥蒂,后果更是不可想象。
看来王爷也有烦恼,左宗仁看着赵敦一杯接一杯的喝,就上前与之对饮,几杯下肚,赵敦喃喃道“费力不讨好的事为什么总是要本王去做”,老爹啊你怎么不让大哥二哥这样的人中之龙去呢?难道我是捡来的?这给本王出了多大的难题,本王一生不争不抢,经常去本愿寺参拜佛祖,也就偶尔去去勾栏瓦舍听听曲,从不结党营私,从不发展党羽,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治武功也过得去,仪表更是不凡,为啥老天这样为难本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