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陆羽在练剑房练剑的时候一直在等着陆云出现,就是一直不出现,一个上午陆云都没有出现,陆云在高空中打坐,神游四方。他看到了很多人,发现很多流民,边境战乱,很多人背井离乡,朝廷派了大将刘席坐镇边境,刘席是个有才能的人,他来之后就没发生过大规模战争,因为他就像一只狼一直直勾勾盯着草原部落大本营,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草原部落全军覆没的机会,草原上的人天生就会骑马,来去无踪,所以刘席从不分散兵力去追逐,也不在意小股敌军的扰民,这让边境很多百姓都骂他是个混蛋,派他来保家卫国,他却什么都不干。
等待是漫长的,等待是无聊的,等待是期待的,等待是无助的,等待是孤单的。很多有身份的人看着流民四窜,参刘席的一本的不在少数,甚至圣旨都来问刘席拒不出战是何意?刘席都置之不理,自古就有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不解释,不证明,不在意。解释有用吗?懂你的人不用解释,不懂你的人解释的清吗?只我者为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边境太苦,苦寒之地,军中很多人都没有新的冬衣,新的冬鞋,都是旧衣服,旧鞋子,破了还在穿,吃的就更是惨不忍睹,刘席是每日一碗白粥过日,普通的军人都喝树根汤,很多参刘席的人对皇帝进言说刘席夜夜笙歌,美酒佳肴,乐不思蜀,忘记了皇帝的重托。十几天前刘席就对朝廷上了一道要军饷,军需的折子,正常情况应该这几天应该会收到军需,可是没有收到,这让刘席有点慌,没有供给,军队就完了,据他推断,草原部落现在更缺粮,最近频繁的派小分队抢粮就看出他们已经饥不择食了,皇帝啊皇帝你可得相信我啊,在能撑个半个月必能成事。
左宗仁在寺庙里呆了三天后实在是呆不住了,翻了很多经书,他只有对那本妙法莲华经认真读诵了三遍,三遍后他就都记住了,每次读诵都让他全身暖洋洋的,内心祥和自在。在路上遇到很多人都是去月光神殿的,都说哪里可以吃饱饭,睡好觉,干活还有工钱发。左宗仁当然不会错过这件好事,肚子每天都是按时就饿了,肚子都吃不饱,在想其他的事情就是扯淡。
来到月光神殿的时候,左宗仁有点失望,不就是个乡村山庄吗?还什么神殿,故弄玄虚。一个爽朗的声音传来“大家分成2排排队,男一队,女一队,都来我这里登记一下,由我来分配大家住哪里,登记完了都去后院吃饭,已经做好了猪肉炖粉条了”陆芳一边吆喝一次边摆手示意站好队,左宗仁第一次看到了同龄女孩,还是个美女,声音又好听,看呆了。轮到左宗仁登记的时候,他大方的说“你好,我叫左宗仁,左是左右的左,宗是宗门的宗,仁是仁义的仁”陆芳回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识字的人,那以后你就给李总管做事吧!晚上住后院第四排房的丁号床位,来下一个”,来到后院一看一百多人拿着碗快速的吧啦着筷子蹲坐在四周,左宗仁看着黄色的猪肉豆腐粉条,白色的米饭,咽了咽口水。
总体来说呢,左宗仁是喜欢这个地方的,这里的人都挺热情的,吃的也挺好的,不知道还能不能在看到那个美丽的姑凉,今天正好是月圆之夜,左宗仁躺在床上看着月亮,迷离的眼睛感觉月亮上好像出来了陆芳的身影,仔细一看月亮上真有人影,立马就起身跑到屋外找了一个能看清楚月亮的地方,聚神观看,看到了一个人在练剑,剑随人走,仔细看剑和人是分离的,很久以前陆云被称为剑神,别人不清楚,他确实明白自己不配这个称号,但是现在他配的上剑神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