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艺彤还没有扑过来,方少顷就过来扼住了她的手腕,他低沉的声音提醒她:“这里是公共场所,希望你懂得自重。”
我躲在方少顷的背后,冲她扬扬眉。她一甩手,拉着安可说:“我们走。”
我在后面喊:“车还要不要啦?我明天让经理给你送府上去哟。”
闹剧散场,我下去换衣服,出来的时候看到方少顷站在门口,在手中旋转一支金色的钢笔,他的手指出奇的修长完美,握住钢笔的手都有一个流畅的姿势,钢笔就像和他的手融为一体,转了好久,都丝毫没有掉落的意思。
我看了看自己因为生冻疮红得和萝卜一样的手指,感觉它已经不能算是肢体了,它可以拿到菜馆让师傅们雕花用。
他看到我出来,把钢笔放回西装上衣的口袋,这个动作有点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味道,他却给人一种流畅的感觉,帅哥的力量真是不可思议。
“方老师,你还没走?”
“我在等你。”他看着我。
“哦。”我居然没问他为什么等我。
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可能是我的萝卜手震撼了他,他问:“总是这样吗?”
我点头:“每年一到冬天就这样,无论用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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