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免得他们为哀家分心。”云贵太妃的面容上笼上一层清愁,幽幽地道。
“只是也瞒不住多久啊。”阿竹道。
“瞒得住一天是一天吧,哀家帮不了他们,总不能拖他们的后腿。”
云贵太妃说着,胸腔一阵起伏,咳嗽一声接着一声,最后竟吐了血。
阿竹扶着她,眼里尽是泪水,声音却听不出异常,“快回去歇着。”
病了这么多年,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已经把她的身子掏空了。
花丛中,有蝴蝶轻盈地起飞落下,不知道是花朵游戏着蝴蝶还是蝴蝶游戏着花朵,一片融洽和谐之意。
春日,本该是生机勃发,万物复苏的时候。
但是在这静宁阁,却嗅到了一种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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