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夫人姓刘,顾名思义便是刘氏了。
刘氏领着几名粗使婆子便进了房间,阿狐还在拖拖拉拉地穿衣,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这好不容易睡个午觉,就有巫婆前来惊扰,换谁都一肚子气啊。
“大白天的睡觉,是想白日做梦吗?”刘氏的嗓音带着独特的韵味,一种像母鸡的韵味,尖细地直袭阿狐的耳膜。
阿狐抬起头,下巴不禁惊落地上,虽然跟了大小姐的时间不是很长,可这位刘氏,长得眉尖额窄,鼻头无肉,皮肤发黄,眼圈浮肿,是那种自然的浮肿,听大小姐说这种浮肿多是因为肾病造成的。
听说这童子牙对女人的要求颇高,怎地会娶这么一位夫人?
这都不是重点了,样貌没有好歹有点内涵吧?但是这位夫人一副尖酸刻薄的相,三角眼,斜嘴巴,看着就恶毒。
“你找我什么事?”阿狐在深山修行,虽然跟在展颜身边一段时间,但是关于对陌生人的礼貌这个东西还是一直都不在行。
刘氏三角眼仿佛被牙签撑开一般,形状更加的三角了,刻薄的唇一挽起,薄唇上下一碰,就流泻出嘶哑的声音,“哟,我还以为你真的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怎地?被人欺骗了吧?”
阿狐实在不能忍受这样刻薄又嘶哑的声音,仿佛发春的狗在门角低低嘶吼一般。
于是,阿狐不悦地道:“你出去,我要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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