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边相持不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向庄严肃穆的朝堂,变成了喧闹的街市。
丞相霍然站出来,厉声道:“好,本相今日便把性命压在这里,谁敢夺摄政王的兵权,便从本相的尸体上踏过去。”
丞相是三朝元老,在朝中颇有名望,不管是摄政王的人还是童太师的人,都哟有他的门生,他这样狠狠地掷下这句话,又是如此的激动,百官一时便停止了争执,神色俱惶地看着他。
殿堂上,顿时鸦雀无声。
丞相脸色涨得红紫,眸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面容,怒道:“瞧你们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你们都忘记了你们刚入官场时候的雄心壮志了吗?你们有多少个是本相的门生?有多少人曾在本相面前说过为官是为百姓谋福祉?又有多少人跟本相夸下海口,说要以微薄之力,改变童党独大的局面?如今你们的誓言都变成狗屎了吗?童太师要兵权为的是什么?还不是图谋窃国?你们记住,这天下,是姓慕容的,从来都不是姓童的,谨记这一点,慕容皇朝不会亏待你们,也不会忘记你们曾在保家卫国上的功勋!”
丞相的话,说得在场许多人都低下了头。
但是,他的话或许是感动了一两个人,却不能改变全部。
但凡入仕途久了的人,都知道要官途一路光明,唯有找到大靠山,而童太师在先帝朝的时候,便深得先帝信任,二十几年的时间,形成了童家掌管半壁江山的局面,谁不愿意靠拢他身边寻前程?
所以,愧疚归愧疚,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
童太师在众人沉默良久之后,嘿嘿笑了两声,然后鼓掌,“丞相说得真好,说得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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