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想越觉得心寒,这一次入宫,虽然没能救得了宁儿,但是因此会保住苏氏一门。
郭玉回去之后,把刚才对安国公的话回禀了展颜。
展颜赞赏地道:“发现你比阿蛇还可心,有你在我身边,我省事很多。”
郭玉微笑,“大小姐不怪奴婢多事就好。”
展颜扶额,“哎怎会怪你多事?想来,这两日陆续会有老臣入宫求见哀家,跟哀家哭开襄祖的棺是对襄祖不敬,想起就烦恼了。”
“虽然说这是皇家的事情,但是开棺,兹事体大,又从没有过这样的先例,确实让人烦恼。”郭玉道。
“可不是吗?”展颜也觉得慕容擎天这一次玩得有点大了。
郭玉想了想,“其实夫妻同棺合葬,在民间算不得是什么大事,很多恩爱夫妻都会有这样的约定。”
“不一样啊,民间的夫君,是属于妻子的,可云贵太妃的夫君,除了是她的夫君之外,还是忠献的夫君,更是朝臣的皇帝,人一旦多了几重身份,就会变得很复杂的。”
郭玉忧愁地道:“哎,若是襄祖真的下过这样一道遗旨就好了。”
展颜猛地抬头看着郭玉,郭玉一怔,随即讪讪地道:“是奴婢失言了,襄祖怎可能会下这样一道遗旨呢?”
展颜却忽然笑了,“不,慕容明明知道天下人都会反对开棺,可偏提出这样的要求,大有可能是襄祖真的下过这样一道遗旨,而很有可能,遗旨就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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