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臣望着她澄澈的杏眸,像是猜到了唐汝会说些什么,在她还未开口前就低着头,隔着面具亲了亲她的眼睛,嗓音沙哑极了:“谁都可以怕我,唯独你不行。”
唐汝几乎是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就闭上了颤抖着的眼眸,小手也下意识的攥紧了沈鹤臣的衣襟,而不是自己的手绢。
沈鹤臣亲上去的时候,只是察觉到了冰冷的面具触感,微皱了皱眉,看着那副面具总觉得碍眼极了。
唐汝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沈鹤臣的力道给拉的更加靠近了他一些,原先唐汝和清芷二人都觉得宽大的马车,如今倒显得拥挤了起来。
唐汝不解的看了一眼,心情还未从先前的状况下平复下来,低声问了一句:“王爷干嘛啊。”
小女人腔调柔柔的,一句话就惹得沈鹤臣丢盔卸甲,那触碰着面具的大手抖了抖,差点没控制住自己。
沈鹤臣稳了稳神,继续面色凝重的将那面具给摘了下来,直到瞧见唐汝精致姣好的面容的时候,紧皱着的眉头才微微舒缓了一些。
“戴着就没有不舒服么?”
他面上带了些认真,就连嗓音也是醇厚极了,并无先前任何打趣的味道,唐汝就这么盯着走了神,竟忘了要回他的话。
怀里的女人呼吸如兰,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饶是平日里坐怀不乱的沈鹤臣如今也被唐汝给惹得没了法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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