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臣和三叔认识许多年了。
不单单是先皇逝世的时候才认识,在宫中的时候便打过了几次照面。
三叔可谓是瞧见沈鹤臣一步一步走到这个位置上为数不多的人。
沈鹤臣走进去的时候三叔并未察觉到,他现在满心思都是自己腹部钻心的疼痛。
三日蛊,饶是沈鹤臣都是熬了半条命才从鬼门关走出来,三叔,扛不住的。
一直到走到了床榻边的时候三叔才看到他。
三叔面容一瞬间便苍老了许多,两鬓间的白发不知道是先前未曾注意到,还是不久前才出现的。
三叔开口说话都是困难的,“小,小徒弟没事?”
沈鹤臣自从进来便是直接攥着自己的拳头,“她没事,只是受了惊吓。”
三叔颇为艰难的扯出了一个笑意,“那就好,我这条老命临死前还能救一救我徒弟,也算没白活一场。”
“本以为等不到见你的时候,那丫头愣是将我的命给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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