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台大人指着跪在大堂下的妇人问道:“冉笑卉,堂下妇人你可认得?”
其实在刚才走进大堂的时候,冉笑卉就观察过跪在大堂的几人,这些人里她没有一个是认识的、甚至都没有见过面。
“回府台大人,民女不认识。”
听到冉笑卉的回答,堂下跪着的妇人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她立刻抬头激动地为自己辩白。
“府台大人,民妇冤枉啊,这冉东家两个月前分明去过我们渔村,她是认得民妇的呀。
当时冉东家找到我家当家的,先是许以重利不成,又仗着自己的身份威胁,逼得我们当家的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海打那个什么龙虾。
后来当家的是回来了,可是他的胳膊也被鲨鱼咬断。当时冉东家曾说过,只要是因为打捞龙虾受的伤,她都会给银子救治,可是当我们求到她的时候……”
“当我们求到她的时候,她却不闻不问,我当家的…我当家的就…就这么去了,呜呜呜,我当家的死得惨啊,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呀?
府台大人呐,您可一定要给民妇做主呀!青天大老爷啊,求您给民妇做主呀!”
说到后面,妇人的声音竟然越来越大。冉笑卉发现这个妇人竟然真的在为她和她孩子的未来生活在担忧,因为那些微表情是骗不了人的。
要不是冉笑卉很肯定这些龙虾来自于她的空间里,就凭妇人的这段话让冉笑卉都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真地去过那个小渔村,逼着这妇人的丈夫给自己去捕捞龙虾了?
“肃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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