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太抬起那鼻涕眼泪抹了满脸的脸看了一圈周围的乡亲们,然后点点头。
“那你还闹啥?你五个儿子呢,就逮着这一个玩命地祸害呢?让他们每人凑点,不行就把地卖了,你们也别种了。
反正分家的时候说了五个儿子一家给十二两养老银子,一年六十两银子都够你和老二胡吃海喝的了,再别种地受累了。
这次老五回来后你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以后再这样不着调,可有你们好受的。行了!都回吧,没啥好看的。
福明你找人把你二婶送家去。给你二叔说,就说我说的,什么事都给自己留条后路,别做绝了。再有这样一次,我可就真开祠堂了。”
三祖做了最后的发言,示意里正将冉老太送回去,然后先一步进了冉福礼家。
此时的三祖哪里知道,冉老太和冉老头实际上就只要了冉福礼一家的养老银子,其他几人的都没要,如果再没了田地,还真不够他们生活的。
“福礼啊,你是个好孩子,你娘这样闹也是有苦衷的,就看在她辛苦把你拉扯大,别和她计较。”
进了屋子各人坐好后,看着冉福礼的样子,三祖开口了。
“是,福礼明白。”
“嗯,你从小就懂事。行了,就这样吧,我还得去看看你二爷爷去,你二爷爷这两天啊腿疼病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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