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冉老太骂完,押解的衙役用带着刀鞘的刀一下抽打在了冉老太的后背上。这些人可都是打人的老手,知道怎样打人不留痕迹还疼得厉害。
被打了这一下后,冉老太立刻消停了。只是她用那淬了毒一般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冉笑卉父女两个,好像这样就可以把他们剥皮抽筋似的。
等冉笑卉一行到了县衙时,明于氏坐在大堂的一边和穿着一身官衣的县太爷正聊得开心,而一个肥胖的身影和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跪在堂下。
那个书生打扮的人屁股处的衣服明显地染了血迹,应该是已经被打了板子的。冉笑卉看到此情此景心里也明白了,这个所谓的何财主和明于氏比起来根本不足为惧。
“卉丫头来了?你可是受苦了呀!快给婶子说,婶子让咱们公正清廉的县太爷给你做主。”
看见冉笑卉到了,明于氏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从冉福礼怀里接过冉笑卉抱在了自己的怀里。
她这样做一方面是想要县太爷知道自己是真的很看重、很喜欢这个丫头,一方面也是真的心疼冉笑卉,小小年纪竟然遭遇到了这么不公平的对待。
可是这么长时间的接触,她在今天之前竟一点都没看出来这丫头被人虐待过。她觉得这样被奴役和压迫了六年的孩子还能保持着这样的一颗赤子之心真的是不容易。
“对对,说出来本官给你做主!在本官的县衙里竟然会有这样的败类?本官深感痛心啊!”
堂上的县太爷那就是个人精,怎么会看不出明于氏的用意,连忙出声表示了自己的立场。
“卉丫啊,是这样的。那卖身契是这师爷利用县太爷对他的信任收受了何财主的贿赂给偷着开具的,县太爷刚才已经查出来了,现在这卖身契已经声明作废了。
师爷也被县太爷打了三十大板,逐出县衙以示惩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