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凌皓在感到身上轻了的时候,立刻一个蹦子跳了起来,然后他看着冉老太说道:“冉老太太,你可别忘了,现在你们已经断亲了!惠清婶子这是没什么事,要是有事了,你这行为可是要坐牢的!”
“好了,走吧。大家以后就是陌生人了。”
看着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暗害自家媳妇儿的娘,冉福礼已经没什么再想说的了。
之前在冉老头要那五百两银子的时候冉福礼就已经在心里告诉自己了:这五百两银子全当是自己的赎身钱了。
对于这种时候依然只关心要银子而不关心少了一个儿子的父母,他真的已经完全丧失了对他们的那份亲情。
同时他也暗暗发誓了: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是爹娘的儿子了。他只是李惠清的相公,冉裕书、冉笑卉兄妹俩的父亲。
回到家后,冉福礼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书房里,冉笑卉劝走了想要劝解冉福礼的冉裕书和李氏。
她相信冉福礼只是心里难受,需要一个人静静。因为他需要时间来理顺自己内心深处的混乱思绪和情绪,他也需要时间来将父母这两个字埋在内心中一个叫做遗忘的角落。
冉笑卉相信:在冉福礼做好了这一切后,爹爹还是那个溺爱自己的爹爹。
“卉丫,我的肚子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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