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着那小二走远了,马车里的男人才再次开口:“吕管家,你去好好查查。看看那家的孩子里哪一个是小少爷,老夫的血脉不容有误!”
“是,老奴马上就去查。”
那个吕管家回答后就转身离开了。此时若是冉笑卉兄妹或者里正在,他们一定会认出:这个吕管家分明就是之前来村子里拿着玉佩找人的那个男人。
祠堂这边,冉笑卉已经拿着五百两的银票回来了。冉裕书接过妹妹给的银票后,刻意忽略了冉老太跃跃欲试要拿银票的动作,转身进了祠堂。
冉老头在拿到五百两银票后,终于在族谱上按了手印。也就是说从此一刻开始,冉福礼这一脉算是独立出来了。
两位老祖在族谱上单独立了一支,从此后冉福礼算是他们这一支血脉的老祖宗了。
二祖和三祖看着冉老头离开后特意交代了冉福礼:明天去县衙前,一定要来接上自己再去。然后两个人才摇着头无奈地离开了。
事到如今,看着冉福礼和冉家老宅闹翻,两位老祖心里很无奈。尤其是刚才看到冉福礼在这时还如此顾忌与冉老头的父子之情,两位老祖决定明天去了县衙一定要为冉福礼说说话,不能让这孩子受太多苦。
按凰炎律:要求断亲的年轻人若是有同村里德高望重的老辈人愿意为其开脱,县令可酌情减免一定的刑罚。
两位老祖愿意去县衙为冉福礼说话,虽然不能说可以完全免了对冉福礼的责罚,但是也能让冉福礼少吃些苦头。
等冉福礼走出祠堂后,就看到冉老头和冉老太竟然还没有走。看到冉福礼出来了,冉老太推了冉老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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