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夫给卉丫治病时我也跟着的,别说福礼都没有和田大夫说上几句话,就是说了我也是在旁边可以听到的。
从头到尾,我可没听到他们商量骗你钱的事情,田大夫看病的诊费贵,咱们村里马大夫是知道的、镇子上人也是知道的,不信你找人去问去!
再说分家,那可是你们先提出来的。卉丫的治疗费你们只给了一个月的,剩下的是用分家时老二分到的良田换的银子,可不是你们给的。
那本就是福礼一家的,现在你们还想要什么?又在闹什么?脸面不要了吗?还是想着我带你们去县衙理论去?”
里正越说越气,真是没见过这么偏心的父母,老二就好像不是他们亲生的一样,家里所有的活计都做了,辛辛苦苦的养着一大家子,却落不下一点好。
看着里正向着老二一家说话,冉老太往地上一坐,拍着地就开始嚎上了。
“哎呦喂!这真是没得活了呦,这是都嫌弃我们老了,不中用了啊,这个世道都没理可讲了呀,还咋让人活呀!”
“婶!”
“啊哈,不让人活了呀!”
里正看着冉老太的样子气得还要说什么,就被冉老太一声搞过一声的哭嚎声淹没了。
看着众人拿那个老虔婆没有办法了,眼看着大家都僵在了院子里,冉笑卉大叫着冲到了厨房,抄起菜刀冲了出来。
“啊~~~~我不活了!我要杀了你们,你们就会欺负我们一家,家里活儿都是我们干的,还要成天被你们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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