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爹在外面等着呢,是急着用钱吧?我先给你算钱,完了咱俩再聊。”
“好呀,刚好我等会也要在婶子这里麻烦你些时候呢。”
这边明于氏拿着绣图在算银子,另一边里正在看到了绣坊的老板娘对冉笑卉父女客气的样子却在感慨着。
“你家这卉丫自从被她奶打了以后变了不少。活泼了也变得爱笑了,真好!也算因祸得福了?
我说你怎么那么大主意呢,竟然要买那么多良田?不过也没啥,现在看来就你家着卉丫的这个本事就足够你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了。
唉,你家卉丫什么时候学了这个本事,我咋没听过呢?”
“这孩子,以前胆子小不敢说,是认识了个过路的,那人快渴死了,卉丫给了口水,为了报恩,那人给教的。其实还是要自己琢磨才行,卉丫就爱这个。”
冉福礼说的模模糊糊的,其实在他心里也不太明白女儿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能干了,可是女儿还是那个女儿,又不是变了样子,所以他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而且在别人问起时,他下意识的就帮着卉丫编了个理由,毕竟自己也没有问过女儿是怎么回事,他想等女儿有一天自己主动和他说。
冉笑卉还不知道自己哪看上去忠厚老实的爹爹竟然会在别人对自己产生质疑的时候,下意识的帮着自己找借口隐瞒。
“丫头啊,这次鞋样二十副、小绣样二十副、炕屏十副、大绣样十副、还有四套屏风,一共是一千二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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