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心里话我肯定不想给,先不说以前把我们当牛一般使唤却不给吃饭的事,就说当时我腿断了、你头受伤了,我们那么难的处境,老宅竟然逼着爹分了家。
我是看明白了,要不是担心你死了奶要坐牢、会连坐到几个堂哥不能考科举,他们才不会给银子让咱看病呢。
而且那些银子还是逼着爹放弃了分地才得到的。那样绝情的家人,我宁可没有。现在我们好了就想要我们帮他们还赌债,我不甘心。”
听到了冉裕书的话,冉笑卉心里终于觉得好受些了。要是一家人只有她一个坚持不和老宅有来往,那总有一天她会崩溃的。
因为她做的一切都得不到谅解,甚至会被人说是冷血绝情。
“我也是这么想的,想要银子就拿地来换,否则一个子都没有。想空手套白狼?做梦去吧!走吧,娘估计已经做好饭了,我们先去吃饭了。”
一顿饭让冉笑卉吃的那叫一个不舒服啊。自家爹时不时看自己一眼,然后又委屈又愧疚的低头吃饭,让冉笑卉觉得浑身都长满了刺。
如此浓重的尴尬气氛让樊凌皓在吃完饭后选择第一时间告辞离开。他知道冉福礼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可是碍于自己在场所以才忍着不说的。
说实在的樊凌皓完全是想多了,冉福礼不说是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冉笑卉对于老宅的态度,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女儿开口才好。
“爹,有事你就说吧。你那样看着我,我难受。”
终于在冉福礼第N次看了冉笑卉后,冉笑卉开口了,她觉得再让爹这样看几眼她都想要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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