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一职三年一换,此时的县令早已非当年那位县令,所以他并不认识冉笑卉。
“你又是何人?与堂下之人有什么关系?”
“本小姐是睦谊候嫡长女,堂下之人是我的堂姐。”
冉笑卉说完这话,满大堂除了县令和秀才之外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变化,因为大家都是认识的。
县令大人听到冉笑卉的身份不得不对她客气三分,人家睦谊候虽然没有什么实权,但是帝王赏了人家三百私兵呢,要是得罪了眼前这位这小祖宗,叫来三百私兵打自己一顿,自己都没处说理去?
秀才此时也纡尊降贵地正视冉笑卉一眼,就是这一眼,秀才竟有点儿看在眼里拔不出来的感觉。
对于秀才看自己的眼神,冉笑卉觉得很是恶心,她觉得自己这是被侮辱了:“你再这样看我,你信不信我直接挖出你的眼睛都没人敢动我?”
听到冉笑卉的话,秀才连忙收回自己的眼神,心里却在想着:自己一个秀才老爷要是去睦谊候府提亲一定会被当成是座上宾吧?
说起来不是这个秀才脑子秀逗或是怎样?实在是冉福礼一介农夫的身份被封为睦谊候,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把睦谊候放在眼里。
“县令大人,我堂姐自请下堂是为了秀才考虑,这样的贤妻还要被夫家以莫须有的罪名不予归还嫁妆,想来我们是可以上告的吧?
还有那些嫁妆里可是有几件御赐之物呢,那些御赐之物当时我们忘记来府衙登记,所以还是在我的名下,若是那些东西在我堂姐手里,自然可以说是我让堂姐帮着保管的,因为我太过粗心、害怕弄丢这些御赐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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