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杜健生的委屈,我并没有说太多。食指弓起随后一弹,重重地打在他的伤口上。杜健生疼得龇牙咧嘴,我漫不经心地问:"我哥呢?他怎么没在你家?"
杜健生在我沙发旁的地上坐下。他上身裸着,长腿一伸,居家服下面的腿部线条蕴含着张力。侧脸看去,杜健生消瘦的脸上鼻子高得有些突兀。拿起烟盒时看我一脸的厌恶,他耸耸肩又将烟盒丢在茶几上:"跟宗慧回去了吧。"
"开房去了?"我淡笑着说,"你们还真是好兄弟啊,裤子穿一条,女人也用一个。"
杜健生转头看我,奇怪地说:"贺新凉,差不多就可以了,见好就收吧!每次你哥找女朋友你都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恋兄癖这么严重的女人。他是你哥,又不是和尚,你总不能让你哥打一辈子光棍吧。"
我半真半假地说:"打光棍干吗?有我陪着他啊!"
"这话你都能说得出口,你真是变态。"
我闭着眼睛没说话。
杜健生对我来说,绝对可以算得上是容忍。一般我只要不是像昨天那么让他下不来台,他都不会太介意。而我要是像昨天那么过分,他大多发过火也就算了。
我拿话挤对他:"说实话,这地方是不是你用来金屋藏娇的?"
他扭着我的头把我推进浴室:"把自己洗干净吧,一身酒臭味!"
"好的,先生。"我扯过一旁的大浴巾,媚笑着说,"看我这样温柔吧?以后我就不用‘滚蛋‘来骂你了,要实在忍不住,我就说‘翻滚吧,牛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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