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子夜抬头看我,他上眼睑靠近眼尾部分有轻微的浮肿,不像杜健生眼尾那样张扬跋扈。曹子夜的眼角有些没精神地下垂,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阴郁而又深邃。他这个有特点的眼形,加上不怎么好使的眼神,使女生总有一种他在看她们的错觉,为此坑害了不少妇女同志。
见气氛又要转向沉闷,我掏掏兜:"咦?我的肾呢?"
"她说她的苹果手机。"曹子夜自然地解释。
苹果手机出来以后没多久,曹子夜找同学在香港花一万无千块买了两部回来,知道价格以后我给他好一顿挖苦嘲讽。按我的思维,会花这么多钱买两部手机的人都是傻子……所以每次提到手机我都会说是我的"肾",以此来提醒自己其实也并没有表面上看着那么聪明。
杜健生瞥了曹子夜一眼,他说话跟解恨似的说:"在我屋里呢,昨天咱们俩睡觉的时候我放床头柜上了。"
曹子夜懒洋洋地抬头,而杜健生也不甘示弱地回瞪他……瞧这两个人苦大仇深的样子,是有毛病吗?
我手机刚开机,短信音乐就噼里啪啦响起:"就让我们虚伪,有感情别浪费。不能相爱的一对,亲爱像两兄妹。爱让我们虚伪,我得到于事无补的安慰,你也得到模仿爱上一个人的机会,残忍也不是慈悲,这样的关系你说多完美……"
"什么歌啊?"杜健生挑眉,"哥哥妹妹的,恶心不恶心啊?"
我刚想回他一句"去你大爷的",话还没说呢,电话又响了。
"你是贺新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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