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健生走得极快,楼梯上有未干的水渍,我被他拽得差点摔倒。杜健生也不啰唆,弯腰抱起我继续往楼上走。到了客房门口,他才将我放下。
拿钥匙,开门,推我进去到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我刚想起来,一个白色的大枕头迎面扑来!
枕头死死地扣在我的脸上,口鼻完全被堵住。我喊不出话,也喘不上气,手脚不断挥舞着却全然使不上力气,憋闷感仿佛要将胸口炸开,眼前甚至都开始出现白光点点。
在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杜健生大力一甩,枕头飞了。闷声撞在墙上,又滑落到地上。
我眼前发黑,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等我缓回了力气,从床上跳起来开始大骂:"你有病吧!我刚才又没说话,你掐我干吗!"
杜健生的火气很大:"你也知道疼啊?你也知道人会死啊?我还以为你真是皮糙肉厚到什么都感觉不出来呢!"
"你是傻瓜吗?贺新凉,你是傻瓜吧!"杜健生面无表情地数落我,"整个度假村这么多人排队没有厕所上,你去的厕所为什么会没人你不想想?要不是我去找你,他们估计不等你说你爸是谁就把你给办了!我可以照顾你肆无忌惮地天天横冲直撞不看路!但是你能不能长一丁点心!能不能别跟个傻子似的,一头就往危险里扎?"
一盆凉水兜头浇在脑袋上……难道说,我上套了?
杜健生冷哼:"你为了曹子夜着想,什么事情都不想麻烦他……找我?没关系,你就是有天大的事儿,我都能为你解决了。但是你能不能稍微用点心,哪怕只是五分钟!你稍微考虑一下我的身份!让我为你做刚才的事儿,你觉得像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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