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陈晨抬头看向刘胜,“既然飞燕等常山五部黄巾小渠帅已立誓不得兵戎相见,那我又当如何收服其余四部黄巾?莫非季礼是在打趣我?”
“虽飞燕五人立过誓言不得各自相伐,但他们之间也有一收服其余各部之方式!”看着有些不解,且略有微怒的陈晨,刘胜解释道。
“飞燕他们也明白,一支黄巾军分为五部,且各司其政,其威势弱了不少,在这常山如此以往只会被常山附近势力逐一吞并。
因此,他们也曾立下一规矩,若想要吞并其余四部,只需一部渠帅挑战其想要吞并那一部渠帅及统领便可!
胜之,即可成功吞并,败之,则一年内不得再度挑战任何一部。虽说飞燕武艺比之另外四部渠帅要强上不少,但以一敌多也难有胜算。”
见刘胜也说了,如此规矩等同于无,陈晨十分不解,“既然明知此乃不现实之事,又为何还要立下这等规矩?如此僵持下去,五部终不能一统,迟早被他人攻破。”
刘胜继续为陈晨解释着,“也正是因为知道会有此事发生,所以飞燕他们还对此事定下时日,若是三年内无一部能将其余四部收服,那三年后便将五部兵合一处,每部渠帅各统一年,如此轮换,今年便是最后一年!”
陈晨实在不懂这些究竟是何想法,“既然可以如此,又为何还要等待三年,早些兵合一处使之壮大不是更好?”
听了陈晨这话,一旁未曾开口的张燕立即说道:“主公,能有一人统领五部的机会谁不愿意尝试一番?况且各部兵力并不相等,若是一来便兵合一处轮番执掌,对于那些兵力最多之人而言岂不是极其不公?”
“似有道理,那不知你们这五部兵力如何?”陈晨缓缓点了点,能一人独掌,谁又会同他人分享。
细细回想张燕说道:“当初初来此地,我这一部不过一千二百余人,廖化一部一千余人,郑固一部七百余人,王胁一部四百余人,李赛一部两百余人。然如今我部已有两千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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